
端午年年过。五月初五端午节,勾起了我儿时无限的情思。
头天,妈妈泡好糯米,拣来聊叶,悉心地包着尖尖的粽子。一大盆糯米,被小勺舀起塞进妈妈手中的粽叶窝里,用筷子夯实,精心地包着,再用棕叶丝紧紧地将粽子缠绕着。我和弟弟妹妹蹲在糯米盆边沿,六只眼睛直叮着妈妈手中飞来飞去的粽影,似为儿女们编织着未来的希翼。我们姊妹仨也不时地用小手帮妈妈的忙,包是包不成的,添乱,弄得米粒四处飞溅。等妈妈包好后,搬过去换个烧箕还是可以的。妈妈还是不放心,不断地叮嘱:“慢点罗!”
入夜,躺在床上两只眼睛鼓待大大的,透过窗户望着天空中依稀的星斗和朦胧的月牙,贬巴着,等待着天明。
清晨,被袅烟合着柴火熏腾着粽子的芳香醒来。嗬,热腾腾的糯米粽刚出笼,拿一个,放在碗里,冒着热气,又烫手又喜爱,用小手剥着,用小嘴吹着。嘿嘿,粽子脱掉了外衣,露出了白嫩嫩油浸浸的宝塔。妈妈添来一勺白糖,裹着糖粒,夹进嘴里,甜滋滋的,浸人心脾,小嘴不停地嚼着,伸长舌头将沾在嘴唇边的糖粒米糖又舔进了小小的“虎穴”。
这天,妈妈上坡拣来菖蒲、青薅、六竹蒿等草草药,张挂在门帘,说驱邪保平安。又熬好一大锅草草药水,为孩儿们洗澡,说端午洗了不长痱子不长疮。洗去一年的尘垢,荡涤着儿女们快快长大愉悦的身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