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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眼里出西师
[ 2008-2-19 8:40:00 | By: 紫杉 ]
 

情人,恋人也;感情深厚的友人。西师,西南师范大学也,现与西南农业大学合并,成了西南大学。情人与西师连在一起,不外乎有二:一说西师美女众多,恋人叠出;二曰与西师有深厚感情的人。我自幼出长在西师所地的这座小城,人说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,按理找个西师美眉当捷足先登,可我从娘胎里带来就长得“撮”,没那艳福,只好打眼睛牙祭,看到西师MM打望了。可我与西师有道不尽的情谊,剪不断的情愫,结下了情感至深的不解之缘。

上中学时,大学关了门,教授成了丑老九被打倒。“西师”成了“红卫兵”“小闯将”自由进出的天堂。我们班有个叫周立的同学,思维敏捷,思潮前卫,常对西师出入自如。一次,他带我们几个耍得要好的同学翻院墙去西师音乐系教室玩。进入教室,一架架被灰尘覆盖的“风琴”,不,周立说是“钢琴”,在那里静静地躺着。周立掀开琴盖,坐在凳子上,伏琴搬动着手指头。嘿嘿!那琴竟发出了“绷呀绷”的声音。我等看得目瞪口呆,“呀!这‘琴’得要多少钱啊?”这次,我第一次掀开了魂牵梦绕西师的盖头。

工作后,我进了区工会夜校大专预备班,给我们上课的竟是西师古典文学大师赵云中教授。课间,我靠近家门老师套近乎,与之攀谈了起来。赵老师看我是学习委员,入学摸拟测试成绩全班第一,且又与他是本家,便问我“祖籍在哪里?”我答“四川射洪”时,他高兴地称赞“好啊!唐代大诗人陈子昂的故乡。”我嘴上虽“嗯”道,但心里却直犯咕噜。回去后,便自个偷偷地去红搂图书馆查了陈子昂老乡其人和拜读了他的诗作。

八九年夏,赵云中教授欲退休了。他携妻子——西师文科学报编辑部陈泽渊老师,约区志办编审唐文光、西山坪园艺场财务处长何文广和我去他的老家彭水考察筹办“川东南民族学院”。因受那年的“学潮”影响办学而搁浅。过了两年,赵老师在沙坪坝红槽房办成了西南法商学院,为酉秀黔彭等少数民族地区培养人才,受到全国政协和国家民委表彰。

幸识赵云中教授后,我便成了西师的常客。一有什么好的讲座、学术报告,我便不请自去,接受着编外的高等教育。文学院,充电汉语言文学;荟文楼,洗脑教育管理;政法系,执握法律的武器;田家炳书院、逸夫楼,吮吸着清澈怡人的瀚墨珠滴;旅游院,挖了人家的墙角,把学校的学生导游冠军亚军弄来鄙公司干兼职,支撑着自己潜心经营的门面,也为学子们开辟着学以致用参加社会实践的第二课堂。

近年,随着中国民主政治的推进和党派文化的弘扬,我以党派的平台又增进了与新西师(西南大学)的交往,从文史哲,到数理化;从政经法,到农动科,扩大到了与全校四十多个院系的紧密联系。我这个没有正二八经上过围墙内大学的人,在西师的扶助下,也捡了些知识的支离碎瓦。我懂得,科技是第一生产力,教育是百年树人、千秋立业之本。袁隆平、胡明珠、李丹阳等返校,我应邀作陪。金铁霖等讲学,我赴约聆听。年前,我等甚邀著名经济学家、中国风险投资之父、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成思危来校讲学,西大九万学子乃期盼着。

在重庆美女如云西师彩虹桥美眉打望指数五星的艳阳下,我深深地体会着另一类知识的风景——情人眼里出西师。

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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